Thursday, January 31, 2008

再見時不必是朋友

再見時不必是朋友
2008-01-22 19:46

再見還是朋友,這句話我最早是從電影對白聽來的,覺得很好、很和平,值得借用,也多說無妨。

後來,讀大學的時期,女朋友看上了別的男人,是個取得了移民美國資格的醫生,我這個窮書生根本沒有本錢保得住一份維持了好多年的感情。女的說出一句對不起,還加一句我們再見還是朋友。

就在這一剎那間,討厭死再見還是朋友這句話。過後平靜思考,男女間相好是因為有深厚的承諾,只會破棄這項承諾,是因為看上了另一個新對象,看上了的,還包括金錢與生活享受。我那位女朋友,她當然期待日後我們還可以維持朋友的關係,在我這一邊,是深受傷害的敗者,既然是“戰場”上敗者,當然得接受敗的事實,並不等於說我還要拉著一臉歡顏的說,走吧你走吧,跟誰走我們都還是朋友這麼難開口說那麼虛偽的話。

電影、小說又或者事情的旁觀者,用再見還是朋友這句話這項主張,的確很理想,也可編織一幅和諧美景。

不過,受傷過的人,會更明白,本來相好的情侶,或朋友或事業合夥,一旦遭受連番傷害,可以不敵不友的各走各路,已經是最好收場,沒甚麼必要也不太可能真的不具其他陰謀,沒有別的目的,又誠心誠意再維持一份友誼。

破棄一份長年感情,又或者為利益、面子、避罪及權謀,毀壞多年共創的事業,尤其是破棄這些共享條件的一方,才沒有條件好意思向另一方說我們情侶做不成,我們事業合作不下去,不過我們日後還是好朋友。

當然,被遺棄的一方,受傷害的一方,若真的能忘卻不愉快、能帶著一生消不去的傷痛痕跡說我們再見時還是朋友,這是寬恕是大善表現。

再見還是朋友,不是事情的任何一方都有資格採用的。

拋棄一個愛的伴侶,憑甚麼還好意思叫被拋棄的別見怪要繼續做朋友。合作不成了,又落到在江湖上破臉相向,甚至不顧江湖地位的進行挖瘡疤的惡鬥,最良的情況,是消火降溫,再回到公平判決的平台上尋求誰是多少誰非多少的收場。至於日後,最好是不敵也不友,誰也不必痛苦中還說是對方的朋友。

周星馳在《功夫》裡借了一個平凡人物說出一句非凡的哲理名言,記憶是痛苦的根源,能夠遺忘是一種福。這句話,比再見還是朋友現實得多也可借用。

愛情、友情、商利、名譽和權勢的世界,毀了壞了,還虛偽的說再見還是朋友,就留了記憶繼續痛苦。再見已非朋友,若能不當是敵,就可遺忘,往後的日子,有福!

星洲日報/6日譚‧作者:游枝‧自由撰稿人‧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2008.01.22
Share/Bookmark

Wednesday, January 30, 2008

我要回家。。。。。。

Share/Bookmark

Monday, January 28, 2008

U-Min 無名の心

我最喜欢的舞团之一,日本“无名の心” Umin No Kokoro :-D


Share/Bookmark

Friday, January 25, 2008

新闻一则

(国大25日讯)一名新加坡国立大学学生参与本地大学交流计划,到本地另一间著名高等学府南洋理工大学当07/08学年第二学期的交换生。

这名学生是来自心理系二年级学生王玮杰。当被问及当初为何有这种念头,他表示自己一直以来很渴望当一名交换生,当知道了有这样的一个交流计划时他赶紧申请,谁知真的被录取了。之前他也曾申请海外大学交流计划,并获得澳洲新南威尔斯大学的位子,奈何因财务问题而不得不放弃。这次申请此交流计划,也带有“无鱼虾也好”的补偿心态。

“很多人知道我到南大当交换生时都会有一种嘲笑的表情。起初我也觉得这是件没什么值得光荣的事,后来到了那边上课后才发现,虽然只是相隔十五分钟车程,但是两间大学的学习环境、人文气息、文化方面都很不一样。像我一位老师说的:‘不能看大世界,就先看小世界。’况且,比较之下,本地交流计划显得便宜得多了。”

那么教学方式和环境如何?玮杰表示两间大学的教授教学方式各有千秋,实在不能说哪一边的师资比较好。“不过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国大学生上课时喜欢带着手提电脑;南大学生则保持传统的手抄笔记方式。”另外,玮杰也斩钉截铁地说,南大的校园很辽阔、很漂亮,有那种文学作品中的大学气息,这一点国大就略逊一筹了。

关于住宿饮食方面,玮杰说由于南大方面表示没有空房了,所以目前仍然住在国大宿舍。虽然每天得花约三小时来回而有点累,“这也让我找回以前小时候第一次上学的新鲜感和刺激”他略带兴奋地说。“食物方面,我谈不上哪边的食物比较好吃,只能说南大的食物价格比较便宜。”

最后,到了南大有什么目标呢?玮杰说希望能赶快将国大的课外活动放下,专心享受追求知识的乐趣,并且细心地体会身为交换生的心情和观察文化的异同。


*Mr Wai于Prince George's Park报道。
Share/Bookmark

Saturday, January 19, 2008

必杀技


Share/Bookmark

Thursday, January 10, 2008

流浪到南大

到南大上课一个星期了,教学方式或老师素质我还不能下判断,只有一点我非常肯定:我很喜欢南大的环境,可以说,爱上了,呵呵。

南大的课业也不会比国大轻呢。不过,这都打不倒我,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在登记科目时有很多问题,幸好最后都解决了。大的运气我可能还没有,但是小运气我还是有的。

我是一个人去南大,是的,一个人。没有其他人一起,就没有牵挂,我可以更潇洒地,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也可以好像龙大妈说的,不需要“浪费微薄的待人礼仪”。对,我就是不爱向人说话,谁也管不着我。

每天来回固然辛苦,但是有更多沉淀思想的时间,我倒挺享受的。而且交换到南大,让我慢慢有了第一次上学的兴奋和喜悦。呵呵,谁说本地大学交流计划不好?

下次,等我真正地绕南大一圈后再写一些有趣的事物。
Share/Bookmark

Sunday, January 6, 2008

很痛
很痛
痛得不知所措
痛得不知所云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Share/Bookmark

Wednesday, January 2, 2008

人的校园

07年最后一天,我来到了马大。

这是我差点就进来的地方。如果我当初进来了,我的大学生活会是怎样?尽力参与宿舍的活动?为校园民主奋斗?埋首苦读考取好成绩以便顺利攻读精算学?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也因此让我对马大有更多美丽的幻想。至少,在某方面,我选择幻想它的美好,最后它也没让我失望。

我只听过阿华如何搭车到马大,并不知道在哪个车站下车才最靠近文学院。在巴士里一眼望去几乎都是与我同年龄的学生,心想跟着他们下准没错。事实证明我的决定是对的,在一个毫无头绪的环境里也要保持冷静,不要让别人看出你的慌张,我的功力可是到家了,哈哈。进入马大校园的第二个车站我就下车,享用走路的方式慢慢感受马大。没多久就后悔了,当天的天气好的不得了,我忘记带雨伞,脸庞像刚浸满水的毛巾正在滴汗。

首先我要籍此纠正阿华:马大校园范围比新加坡国大大得多!其实之前我已来过马大一次,那次仅是参加比赛,未能一窥马大全貌。虽然烈日当空,我尽量放慢脚步观赏风景。马大校园也有很多树,与国大一样,不愧曾经是姐妹校。不同的地方是,国大的树都是枝干粗壮,开成一把把绿色大伞,遮蔽每个学生,似乎告诉学生学习它们那样,要拥有又大又高的志向和成就;马大的树就可爱得多,小小的矮矮的,树与树之间很有礼貌地保持距离,互不干涉。放眼望去,竟然还让我发现有竹丛,就是那种暗黄色,看起来很像甘蔗却比甘蔗粗的那种竹。无缘无故,我看到竹丛就乐了。

今天来马大是要见一位中文系老师。循着路牌走了一段冤枉路终于到了文学院,进入了文学院又听错其他学生指示又走了另一段冤枉路。我问了三位正在谈天的女生中文系在哪里,她们指路后就用一种离我数尺仍然清晰无比的声量交头接耳:“他来找老师??”是赞美还是取笑?我冒冷汗……走过一个空旷的场地,看样子似乎是所有楼层的中心点,只有三三两两的学生,或上网、或聊天、或等人。我凭着个人直觉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条马路,对面是教育系(阿华念的院系)。个人直觉再一次告诉我:“嘿,老兄,你走错路了。”问路后才发现中文系在另一个角落,还要爬上一道暗暗的阶梯,就是那种电影里主角看着那道阶梯,然后就有怪物慢慢地从上面爬下来。X的,光天化日竟也让我心里发毛。与老师交谈后才惊觉:那个空旷的场地就是每年马大文学双周的中心地点“文学广场”(砰的一声,一个幻想碎了),那条长长的走廊就是文学院的“长廊”(再来一声)。

本想见了老师后继续游览马大,奈何校园“血液不流通”,就是巴士服务非常缓慢,加上时间关系,我在朋友指点下到图书馆前等巴士去吉隆坡。等巴士之前当然去参观大学的精神支柱——图书馆。我不能进入,只能在入口胡乱地拍了一张照片。我在入口站了约两分钟,试图根据表面的观察寻找最恰当的形容词。以我而言,国大的图书馆像书剑恩仇录的赵半山,表面是个满身铜臭的暴发户,底子却内功深厚;马大图书馆呢,嗯…….抱歉地说一句,就像武功全失的高手,昔日光辉已不复在。

未必每个学生都在学术或活动方面大放异彩,可是每个马大学生一定能掌握两项技能,而且如果这两项技能可以被列入考试范围,马大学生肯定获得特优荣衔:步行与驾驶技术。之前说过,马大校园范围广阔,偏偏是个血液不流通的中风老人,想要赶着上课赶着吃饭赶着约会,抱歉,你一定一定一定要走路。哪怕你走到两只小腿变成两条萝卜,你还是得走。因此,想要在马大生存,基本必备物品是一双耐穿的球鞋和一把雨伞(大小任君喜欢)。

不想当公路铁人?那就转换领域,当公路车神吧!我当天所看到的司机全都是大学生,有的几个人共乘一辆、有的独来独往载了一车行李、有的上完课要回家。仔细观察车牌,还有槟城的车辆呢!在这种情况下,驾驶技术肯定一日千里,加上每天出入吉隆坡市中心地区,接受“天天塞车大考验”,车神之称不胫而走,外加超乎常人的耐性。

每间大学都有独特的“魂”。国大的“魂”充满金属气味,因为每个角落都可以看到学生+电脑的组合。相反的,马大的“魂”充满人的气息,少了科技的便利,却令每个人回到最原始与窝心的沟通方式——口头交谈。我在文学广场休息时,很明确地感受到这股人的气息。就凭这一点,马大,尤其是文学院显得可贵得多了。

回家的途中,我用熟悉但冗长的时间等候巴士,挤在熟悉的沙丁鱼巴士里,以熟悉的步伐逼车辆停下来让我过马路。上第二趟巴士前,我瞥到路旁的一个广告牌:“Sayangi Kuala Lumpur”

噢,这么熟悉的吉隆坡,怎叫我不喜欢呢?

形状怪怪的马大的树。

某个转角处。

教育学院(阿华,这熟悉吗?)。
经济学院。

文学院。

学生作品,用瓷砖作画。

郑良树教授题字。

当当当当,大学的精神支柱——图书馆。

校园一隅。

这是闻风丧胆的——考试大楼。

竹丛,呵呵。


Share/Bookmark

Tuesday, January 1, 2008

07/08

一年一度,又是到了回顾以前瞻望将来的时刻。


从昨天一醒来我就开始思考,尝试在记忆的橱柜里找出一些值得怀念、值得不断讨论的事情。后来发现,原来过去的一年里我的生活里竟然没什么振奋人心的成就。有的,只有一个接一个“不太好”的事情发生。呵,不知道是否我悲观,不过07年里真的让我拥有了更多不好的经历。


在07年,我已经是一位21岁的成年人,却也经历了懂事以来最难受的生日。难道这就是踏入成年必需的仪式?我毫无准备,压根儿没想过我的成年礼会是这样,结果换回来遍体鳞伤。更可笑的是,这些伤口并没让我醒觉自己还没资格被称为“成年人”,直到接近年尾发生了另一些事情才恍然大悟。佛洛伊德说,人在成长过程中有不同阶段的欲望,如果在那个阶段的欲望未能获得满足,就算长大了也停留在那个阶段,不断寻找满足。我,被困在某个阶段里了,虽然意识很明确地告诉我:“诶,不可以停留了,要前进。”。呵,我回到那个森林了。


我不断地追求、不断地渴望,因为我相信进步和成功来自内心的不满足。07年的生活教我:努力追求未必有期待的结果。我努力地申请交换生计划,没错我得到了,以为能实现自己“跳出去”的目标大开眼界,因为财务关系我又推掉了;我全心全意地去上课,特别是华文课,以为自己能拿个A来提高自信,结果是糊里糊涂地拿了B+;我尽量地表现自己,分享自己所学到的以及尽量协助别人,换来的是更多冷屁股,我的热脸都不知该往哪儿贴


好了好了,过去的不好的都已经过去,去年消极地度过,今年总可以积极地期望吧?很多朋友问我最近如何,我回答过得普普通通;我问他们新年愿望是什么,轮到自己竟然答不出。当发现这两件事有关联,我是何等震惊!原来我不知不觉对生活麻木了,连生活的高低都感受不到,连一个小小的新年愿望都想不到,我变成一坨只会呼吸吃饭学习工作活动的肉团,我不是“人”。这不是夸张啊,以往我还会“预感”来临的一年充满挑战,要武装自己等等,对于08年我一点“预感”也没有。“哦,又一天了”,这是很恐怖的思维啊!


昨晚去喝茶看烟花,手机里、耳旁不断传来“新年快乐”的字眼。我回家后在白板写下这四个字,有种心虚的感觉。我昨晚的心情,就是将“快乐”这两个字删除所剩下的。新年,我真的快乐吗?


我不是鼓励你们消极,只是要利用这篇东西提醒自己找寻快乐的理由。搁笔,电视传来卫生部长蔡细历承认自己是性爱光碟男主角,可笑的08年序幕。


Share/Bookm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