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26, 2008

图片来源:http://pic.people.com.cn/GB/57290/5534721.html

王姓是中國第一大姓氏,是世界三大姓氏之一,也是中國最古老的一個姓氏之一。據中國大陸公安部對全國戶籍人口的最新(2007年4月)統計分析顯示:王姓為現代中國第一大姓,有大約9288.1萬人,占全國人口總數的7.25%。除中國外,在朝鮮半島,中南半島(主要是越南)也有王姓後裔分佈。另外,王姓亦是日本單姓之一,但極為罕見。
由於在吳語、粵語和長沙話等方言當中,「王」與「黃」的發音極近。在贛語、閩東語中,二字則發音完全相同。為區別兩姓起見,王姓多以「三劃(橫)王」或「三橫一豎王」等作為強調。

来源:http://zh.wikipedia.org/wiki/%E7%8E%8B%E5%A7%93
Share/Bookmark

无所谓

无所谓,一切原来已经都无所谓了。好的坏的曾经拥有的不曾拥有的烦恼的快乐的,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所谓。

原来我只需要那一秒的醒悟。



Share/Bookmark

Sunday, March 23, 2008

敢问路在何方-西游记主题曲

也许我们这一代很多人都没听过这首歌。当在昨晚的华乐演奏会听到时,还是免不了将我扯回小时候坐在电视旁,对孙悟空的顽皮任性向往不已的那段时光。节目结束后响起这首歌的旋律,当时少不更事的我竟也会感到一丝丝荒凉和排除万难的坚决。

唉,我也是个会回忆过去的人,终究还是会被回忆一点一点削去筑起来的心墙。



Share/Bookmark

Friday, March 21, 2008

领导们,该跳脱旧禁忌了吧!- 法立诺

【法立诺撰述/王国璋翻译】马来西亚曾有过这样的机缘,去挑选某位南亚裔的女国民担任国家的首位太空人,惟最终拍案的决策者,却在一堵似乎无法逾越的、由种种禁忌及根深柢固之狭隘思维堆砌起来的墙前退却。噢不,我们还是得挑个马来西亚的马来男性回教徒才行,否则哪能反映这国家的人口现实?他们如斯忖度着。可这么一来,决策者就不仅仅彰显了当下的人口现实,连带也确认了那由它衍生而出的霸权,使其沦为一绝对的、不容质疑的霸权。

现在想像一下,如果当初获选的,是那位马来西亚的印裔女性,这会是个怎样不同的光景?首先,它马上就会将我们导向这不少人都亟盼正视的人口现实;其次,它更足以构成一则强有力且象征意味十足的讯息,传遍全国乃至全世界。如果挑的是这另一位候选人,那我们现在就可以自豪地宣称,这是个已经超越了种族与族群撕裂的国度,也是个性别平等已经指日可待的国家。它更足以让国内许多仍游离於边缘的少数群体大感振奋、自矜自尊,从此看到了自身在国家论述裡的位置,也才感受到自己真正归属於马来西亚这一不分种族之国度。可惜事与愿违:可悲的是,掌权者再度惯性地闪躲,又缩回他们那旧禁忌阴影下的错误信念裡去了。

过去一周来(译注:原文发表於3月14日),环绕着霹靂州务大臣谁属而兴起的辩论,又点到了这个多年来老是瘫痪着马来西亚的知识与社会心理层面上的僵局。民主行动党即便夺得州内最多的州议席,还是无法提名其州议员中的任何一人出任斯职。这项现实政治下的考量,缘於霹靂州宪法内的某条款,明确排除了非马来人与非回教徒担任州务大臣的可能。换句话说,就算此人所属的政党囊括了州议会内所有议席,也是免谈。

霹大臣争议与现实脱节

史家和芸芸众生其实都不难理解,这种条款乃远在我国的独立斗争开啟前,就已在特定历史时空下形塑而成的产物。但问题是:我们是否要永远对历史心怀感恩,以致深陷於过去的特定情境中,无法自拔?或是,我们终於愿坦诚地告诉自己,马来西亚这我们所共享的民族国家,不外是个人为建构的产物,既如此,也就不妨让它经历解构、修正、调适,并随之演化的进程?我们是否已经准备就绪,要去推演出一个终能反映马来西亚社会当今之纷繁、多元文化面貌的新马来西亚政治了?

霹靂州务大臣花落谁家的议论,看来不仅老朽陈腐,也与今时今日的现实完全脱节。就在一场昭示着全国选民的跨族群投票意向或许已经浮现的选举过后,我们至少要说,霹靂州务大臣一职结果竟是取决於候选人的种族背景,而非其才干、资历或政治机敏的事实,还真是超现实啊。

然而随着这事尘埃落定,而国内也在第12届全国大选选绩揭晓后缓步重拾其动力之际,我们不妨藉此机会更进一步,去冲撞、非议另一些同样积习久远且“神圣不可侵犯”的通俗禁忌。

首先,就让我们先问一个迄今为止,似乎还没有人提起过的问题:如果这国家确实如政治人物希望引导我们相信的那样,是个全体马来西亚人所共享的国家,那一切高阶职务的任命,是不是都该以此人的马来西亚公民身份,以及他对多元的“马来西亚人之马来西亚”这一理念的承诺,为其指导原则和准绳?我们若接受这样的前提,那总有一天,这个国家是不是也可能产生一位非马来人、非回教徒且非男性背景出身的首相或副首相?

肤色不是管治能力之源

换句话说,我们甚至可以开始想像,有朝一日,吾国首相恰恰就是位信仰兴都教的印裔女性。如果说此情此景,对眼下某些人而言简直无法想像,那我们就需要追问:怎么啦?究竟是什么东西,让我们连想都不敢去想像这样的可能与变数?就领导人与行政者的拣选而言,一个人的能力与真诚,无疑才是至为攸关的品质,而不该沦落得彷彿此人的肤色,才是管治能力之源!(至少我们希望不是如此。)

接下来我要提出的一些颇教人难以想像的问题,同样可拿来套问国内当前的所有政党。
巫统向来自视为捍卫马来人及土著权益之党,不过大伙心知肚明,马来人及土著这两项族群/种族性质的分类,不过是人为产物,乃当年的殖民者,为因应人口普查而创设。可儘管如此,巫统仍自许为代表马来人及土著的政党。好吧,既如此,我们就要大声地问:巫统上下,由领导层至普通党员,可曾想过有朝一日,其党魁也可以是个卡达山人、巴瑶人(Bajau)、伊班人、本南人(Penan)或甚至土生华人(Peranakan)?又,有没有哪位卡达山天主教徒敢奢想攀至这个位置?如果没有,那又点出了巫统本身在体制、结构上的哪些限制?为什么它在目前与将来,都不愿敞开这类机会结构?

另一方面,回教党则是宣称,它早已超越了种族政治的文化与实践。该党在哥打峇鲁对其华裔回教徒领袖──陈升顿(Anuar Tan Abdullah,右图)的大力拔擢,即是一例。可回教党至今,非马来人回教徒党员仍少得可怜。它能否掳获国内非马来人回教徒的芳心,进而昇华至非种族性政治的境界,其实犹待观察。眼下回教党的党员、领袖们,恐怕也该想想这道同样棘手的问题:非马来人回教徒,哪天真的可以成为该党党魁、吉兰丹州务大臣,或甚至出任对该党及其追随者来说,至高无上的“精神领袖”(Murshid’ul Am)一职吗?

至於民主行动党和民政党,则本是以意识形态为依归的政党,也总爱在它们的奋斗历程中标榜其意识形态。不过自阿末诺(Ahmad Noor)去世后,民主行动党就尤其需要拓展其领导层及基层的种族光谱。该党好不容易才夺回槟州和霹靂、雪兰莪两地的某些关键州议席,但目前其实已面对破坏行动的威胁。

想象行动党由非华人领导

外界对民主行动党由华人宰制的尖刻评论,或不免让多年来艰苦地追求实践其左翼抱负的民主行动党巨头们深感不悦,然而事实是,“民主行动党就是个华人党”的观感,既深烙於不少人的脑海,也不乏共鸣者。回教党既可高举回教为其斗争标的,民主行动党当然也该坚守其民主社会主义纲领,惟此时此刻,我们的确可以也该想像一下,民主行动党哪天,或许也会由某位马来裔或印裔领袖来领导了。

随着选举落幕,许多人都在为一个隐约新生的、不再用族群而改以公民身份来根本界定认同的马来西亚欢欣鼓舞。那牢牢宰制着国内政治行为的集体思维,最终总算迸出了一道裂隙,这恐怕也是我们自1957年以来,首次得以集体重新界定马来西亚政治的游戏规则。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为政治体系带来新气象与新信仰的崭新马来西亚政治,让全体国民,都能以他们共通的公民身份为基础,於建国过程中孕生休戚与共之感。然而要达致这样的境界,我们就该勇於跳脱条条框框,勇於去想像那一度被视为不可想像之事。我们已经被那些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忌及仪典束缚太久,以致深陷政治迷信的荒野,不可自拔。多年来,我们都在假定马来西亚人不会投改变一票,也在假定马来人永不会支持民主行动党,非回教徒也绝对不会投票给回教党。但如今,这类曾如此确凿的信念皆已崩裂,我们终於可自视为一个成熟、成人的国度了。

所以眼下我们该做的,或许就是加把劲,把我们的目标稍稍再往上调,也要稍稍再努力地祈愿与工作。如此一来,我们追求马来西亚真正民主且为全体共享的梦想,才可望成真。回想当年,我们的确没把某位马来西亚的印裔女性送上太空,但这可不意味着,我们不能把她送进布城(Putrajaya)的首相署!


法立诺(Dr. Farish A. Noor)现为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辖下,拉惹勒南国际研究学院(S. Rajaratnam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的资深研究员。他也是研究型网站www.othermalaysia.org的创办人之一。英文原文:CMs, DPMs and PMs: Time to go beyond the old taboos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php?n=6317
Share/Bookmark

新闻一则

基爾辭雪州國陣主席和雪州巫統主席

2008-03-19 22:55
(雪蘭莪‧沙亞南)前雪州大臣拿督斯里莫哈末基爾今日(週三,19日)晚宣佈辭去雪州國陣主席和雪州巫統主席職,並在取得首相同意後,委任雪州巫統署理主席丹斯里莫哈末泰益取代。
基爾表示,身為負責任的領袖,他決定負起雪州國陣在本屆大選兵敗如山倒的重挫,毅然辭去這兩個黨職,並向人民道歉。
他今晚9時許在雪州巫統大廈召開新聞發佈會,並用了不到10分鐘內作出簡短宣佈。
基爾表示,他在兩三天前通知首相和莫哈末泰益,他的決定獲得首相接受,並同意由泰益取代。星洲互動‧2008.03.19

--------------------------------------------------------------------
还有一点羞耻心,看来那颗比屁股的用处更少的脑袋还能正常操作。
Share/Bookmark

Thursday, March 20, 2008

王权

还记得从小学地方研究课直到中六的PA课里学到马来西亚政治制度,都是说我国是君主立宪制,最高元首是最高统治者象征,但是行政权力在首相。就这样我纳闷了数年:难道苏丹或“阿公”(Agong,况且历届苏丹年龄的确可以当我阿公)的作用只是摆在制度里被人“尊敬”(更难听点的说法还有“观赏”、“看”),然后每年生日就举行“挂腊肠”仪式?

后12届全国大选时期,让我看到了苏丹真正的权力。

我从各方面的新闻得悉,原来苏丹是可以委任最高的行政人员。也就是说,“阿公”可以委任首相,州苏丹可以委任州务大臣。以前对这个制度的理解是:首相人选大家都心知肚明,委任也只不过是个象征性的仪式。全国大选后,各州陆陆续续传出州务大臣人选的问题,这次,“象征性”的苏丹们终于发挥影响力。玻璃市州务大臣风波就是例子,闹出“首相委任”人选和“最高统治者委任”人选双胞胎,最后由后者担任这个职位。至于丁加奴州方面也是如此,原本的宣誓仪式突然延迟,但是谁也拿苏丹没法子。这两件事情给我的印象是:“管你是天王老子委任的人,来到州务大臣委任事项就归我管。”

请让我为以往的错误偏见道歉。从前天真的我以为苏丹是马来人,当家政党也是马来人,所以苏丹=巫统。现在才知道,当初巫统反对英殖民政府的马来亚联盟(Malayan Union)方案口头上是维护苏丹权力象征,其实皇室和政党可说是没什么挂钩。也因为这样,霹雳州苏丹可以公然批评司法制度,皇室成员可以公开支持在野党,我总算茅塞顿开。

皇室与一般百姓一样没有任何政党背景,应该没什么影响力。特别的地方就是他们拥有的血统和象征权力,就凭这两个因素,使他们发表的言论不得不引人注意。相对没有强大后台的在野党也更有影响力。

这次,让我由衷的说:“愿吾皇万岁”(Allah lanjutkan usia Tuanku)。
Share/Bookmark

Wednesday, March 19, 2008

终于明白

终于明白该放手。。。


Share/Bookmark

Tuesday, March 18, 2008

新岁


成年礼的阵痛已消失,在扭曲的漩涡中挣脱,爬出来。用蜥蜴的踱步继续匍匐,自愿地献身给另一个黑暗,祭祀那死去旧岁。

生。日。快。乐?

Share/Bookmark

Friday, March 14, 2008

Facebook Anthem

This is just funny :-)

Share/Bookmark

Tuesday, March 11, 2008

Typing speed

从凯怡的部落格看到的,就试一试。没想到第一次的成绩那么不错,凯怡,你要加油了,哈哈!


Share/Bookmark

Monday, March 10, 2008

那一天的感受

那一晚,风起云涌。我压根儿没想到所谓改变竟然可以变得如此巨大。如果我的思想代表了普罗大众的思想,那么全国人,尤其是政治人物,昨晚一定都爬在地上找跌碎的眼镜。

据报章之前的说法,以往各届在野党举行的演说动辄上千万人,但人数不能反映结果。第十二届全国大选告诉了我们:演讲出席人数不再是凑热闹,他们真的是在听候选人们的政治理念然后做出比较。关于这一点,让我这个菜鸟选民又惊又喜。惊的是在历史书籍看到的人民力量(MAKKA SAKTHI)是真的可以排山倒海,喜的是看到人民懂得如何运用那一票的力量。

先说我投票当天的经历吧。老天爷似乎与选委会达成协议,前一天狂风四起暴雨乱舞,当天却可以把洗好的衣服晾着被热风吹一吹就干了。我本想驾着电单车进入投票站,被一位auntie“温柔”地(没骗人,是真的温柔)喊停,然后用可媲美五星级酒店服务人员的态度指示我乘坐客货车到位于山坡的投票站。我怀着一身不自在上了车,脑里一直搜寻最佳字眼去形容那份不自在。直到我在红黄两张选票划了叉,猛然想起一句最有力量(powerful~~)的话:“今天我们都是老板。”怪不得那么过瘾!

晚上我守着电视进行两线追踪:大选成绩与全英赛四强。李宗伟和李钟组合都败北,当然感到失望。8TV的成绩更新又如此慢,索性上网跟进成绩。乖乖不得了,一上网就陆续传出大人物落马的消息。首先看到槟州州议席不断落入火箭党手中。到许子根宣布落败之时,也同时确定槟州改朝换代的消息了。然后是“毫无意外”的吉兰丹州,接着吉打霹雳雪兰莪。睡醒阅报,知道在野党达到目标,成功否决国阵三分之二国会议席

诚如时事评论员说,大城市如雪隆区不怕联邦政府不发展,有胆就不发展,到时国家准丢脸。因此雪隆区人民可以“有恃无恐”地投反对票。那如何解读北马情势?我想,由于知识水平提高,许多人不再满足于可见的基本建设。他们明白在基建的背后是由一个更大的全国民生问题驱使着。唾弃治标(基建)不治本(民生问题)的管理方式,选民们开始寻求从根本开始的改变。另一个层面是种族,依我愚见,除了华裔长期争取的课题(华教和猪农)和印裔的兴都权委会以外,看起来没什么大课题缠身的巫裔也要求改变。因此,这届大选的焦点不再是各族权益,而是全国民生问题。毫无疑问,国阵打的牌错了。因为不满,选民纷纷向国阵开刀,不幸成为”刀下魂”的就是民政党和国大党。(注:迟了一天的关系,这里说的要点各大报章评论已有更精辟的见解。)

想谈谈对几位领袖的看法。若说有“蝴蝶效应”,那几只大蝴蝶肯定是安华和林吉祥。前者是无可否认一位很有魅力的领袖,但我对于他的正面评价还是有所保留;后者颇有苦尽甘来,吐气扬眉之势,不知会否像《儒林外史》中了举人发疯的范进?三美落败,我们一家在电视前拍手欢呼;驸马爷胜出,我很想当场大声骂粗话;翁诗杰成功守土,也让我们舒了一口气,毕竟不想看到敢怒敢言的人输掉。

第十二届全国大选写下我国政治史新一章。身为历史的见证人之一,往后的日子我还得学会学习如何监督朝野的表现,我们不要只当一天的老板。这一场五年一度剧情紧张刺激的大选结束后,换来的是严重睡眠不足的我,顶着一双熊猫眼在回新加坡的巴士上写下这篇文章。

后记:在PP的寂寞码头看到有人谩骂柔佛人为何不跟随反风,我也在他那篇文章留言,诚摘录如下:

“也许那些人以为,是年轻人就应该选在野党。这是他们的想法我们不能否定。可是说出这样的话,我赞成明敏的话,这肯定不是言论自由。说话没point,不是言论自由;谩骂嘲讽,不是言论自由;人身攻击,也不是言论自由。那些人可能没想到为什么反风大起柔佛人还是投国阵?因为他们相信国阵是好的,再一次,没有人能否定任何人的思想。我只能说,我国民主刚刚有起色,人文素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PP,争论不代表与他们一般见识,我们要用有point的话让那些乱乱放屁的人住口。知识分子的责任,不就是这样吗?”
Share/Bookmark

Wednesday, March 5, 2008

富贵黄金屋

这是当年我们三姐弟闭上眼睛都能够背出来的电影。怀念骠叔董骠和肥肥沈殿霞。


Share/Bookmark

Tuesday, March 4, 2008

大选呓语

大选跫音将近,我也来凑热闹,胡说八道一番。

首先要谈的是别人的反应,这里指的是当别人听到我选择在期中假期才回家,而且原因是回去投票,无不眼睛睁大,用比平时高两度的声调惊呼:“真的?!”我挺享受这种让人觉得惊奇的感觉,吓一吓身边的人。其实在公在私我也是得回家一趟,除了履行国民义务,还想体验一早在投票站排队投票的感觉,应该很新鲜吧?也可通过投票这个仪式,告诉内在的自己:“你长大了,有资格为国家前途说一番话了,不要再将精神浪费在幼稚的行为上。”

当然,在身边也会看到两极化的现象。在南方岛国还可以看到那么多一样关心国家发展的人的确令我觉得兴奋。虽不知道这是不是个假象或只是一小部分,难能可贵的地方是我们国家的青年并不像一般人说的政治冷感。年轻学子如我辈对政治动向有一定的了解,也明白各自的政治需求。刚才说了两极化,我当然也看到真正政治冷感的一群,他们都说投票是没用,反正该赢的一定会赢,不如专注其他更有益的事情。

用二分法将青年们归纳进这两个组别是很不恰当的,我看到的更多是徘徊在政治醒觉和冷感之间灰色地带的人。他们对社会不公现象大加鞭挞,到了要付诸实际行动时噤若寒蝉。唉,这又与坐在咖啡室翘脚晒出个大肚腩缅怀当年批评现今的uncle们有什么分别?只是年龄上的差异罢了,悲矣。

大选糖果已经派得非常明显,可笑的是有关方面还非常脸皮厚地说:“这不是糖果,而是一早就煮好的糖水。”看到那个广告更令我啼笑皆非:投马来西亚一票。什么时候政党与国家结合了?霸权主义一览无遗,有兴趣者可看看唐老师对有关广告的意见(请按这里)。我对朋友说,我这一票毫无疑问是情绪票,因为普遍上(通过媒体)我已经感到一股反风,为了马来西亚的国际形象,我已经作出了认为最好的选择。当然,身为一名成熟的选民投情绪票是非常幼稚的,要选人而不是选党,这一届大选后,我也得开始学会如何监督我那区的人民代表,看他/她究竟做出什么成绩。

执政党霸道,在野党没有执政才能,因为这些原因使我有了生平第一次与朋友的政治立场辩论,让我直呼过瘾!衷心希望公民意识在这次大选后又得到进一步的提升,祝福马来西亚(不是政府)。

倒数两天。
Share/Bookmark

人必自辱,然后人辱之

想要如何得到尊重,首先学习如何尊重他人。连基本礼貌都不懂,一谈到吃喝玩乐就忘形。不会分孰重孰轻,以为天地任遨游,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一点的说法:这是年轻人的率性。不好的说法:长得这么大都不懂社交礼仪,还真不知道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到哪去了

有好玩的可以占便宜的,第一个挺身而出;有任何稍微严肃认真的事务需要帮忙,就龟缩一旁。恍然大悟,原来这只是个用来纯粹哈啦哈啦的地方。那么,认真的办下去,也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请不要在每次事情发生后才来说对不起,事情已经存在,说了也没用。是成年人的话就要常常反省自己的行为,然后不断提醒自己。事后的对不起我也会说,但我选择不再说这种废话

你认为我的语气太过分?是的,因为已经忍受不了对不尊重自己的人嬉皮笑脸。

人必自辱,然后人辱之。王玮杰,切记切记!
Share/Bookmark

Sunday, March 2, 2008

兴趣

对自己感到困惑的,是自己的兴趣。

如果别人问起我的兴趣是什么,我回答他们:阅读、写作、思考、跆拳道。

仔细想想,我好像对这些兴趣都不是很投入。虽然说不需要狂热地干喜欢的事,但至少也要有某个程度的喜爱,才算是“兴趣”吧?我一直感觉不到那个足以成为“兴趣”的底线,因为如果我真的很喜欢做那间事情,到了现在或多或少也可称得上那件事情的“专家”吧?

直到我去了南大,经过一位老师的鼓励,我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和喜欢什么。

我享受文学,纵然那是孤独又难走的世界,可是我喜欢看由文字砌成一幅又一幅美丽的画面。那位老师,是我人生中第一位当面认真鼓励我创作的长辈。他说没几个搞文字创作的人能凭此富贵,但是将它当成兴趣来喜欢,这一辈子都会懂得享受它。我听了他的话后愣了一下,原来我对写作的感情没那么浓厚,是因为根本没用心付出嘛!老师也说,要趁大学这段黄金时期尽量发表作品,日后若真的决定从事文字工作也可让雇主知道文字功力。

文字是需要经营的,需要用心去表现美感。

于是,我做了个决定:下学年要搬离现在住的宿舍,到“山上”(其实是另一个比较安静的宿舍)去“静修”,远离一切不必要而且总是令人不高兴的应酬。孤独,就孤独到底,哪怕你说我是个怪胎。

人生路上有良师益友提拔扶持实乃一大幸,而我在人生还没到四分之一的时候就遇到许多好老师(包括常来看我部落格的唐老师,哈哈!),怎不叫我雀跃?
Share/Bookmark

失言

一个人在得意忘形时最容易失言,没想到我不是处于得意忘形的状态却频频失言。

我的精神状态就像过山车轨道,时高时低,有时到了最高点突然俯冲而下。上个月的时候本来应该是心情不太好,很低落,突然到了最近不知道哪条脑筋短路了,变得心情高昂,什么事都可以哈啦哈啦,然后就很容易说错话。

其实所谓的“说错话”是指我有意无意谈起一直渴望的东西。一次两次还算好,可是如果一直提起,只会让人觉得我到了“痴”的地步。这样的人通常都会被鄙视,包括我自己。幸运的是,我发现自己的失言后立刻道歉,要不然形象尽毁。

济公疯疯癫癫笑看人生,毫不介意世俗眼光;荆轲高渐离击筑高歌旁若无人,人生快意之事就是尽情享受不理会他人。以我的性格做不到这一点,因为对自己的形象标准道德标准都很高。不过,这都习惯了。

要常常反省,避免常常说错话。

“被剑刺伤的伤口会慢慢愈合,被言语刺伤的伤口一辈子愈合不了”——伊索寓言
Share/Bookm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