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29, 2009

冬眠期

意思意思上来打扫一下,跟大家说声,这个部落格正式进入冬眠期,因为在下实在忙得。。。粗鲁一点地说,真的是忙得大便都没空。

原来最坏的时期现在才来,硬着头皮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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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March 19, 2009

浪费


当我还在追寻不知名的愁绪时,时间已经将我留在后头,独自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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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rch 17, 2009

17、27


13号是在下生日,17号就是我老姐生日。

27岁,看来王家再过不久就会办喜事了,嘻嘻嘻。。。

祝我家老姐生日快乐,事业一帆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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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March 13, 2009

13、23



其实今天13号才是我的大日子。

已经提早祝福我的人,谢谢你们。

还没祝福我的人,可以留言。

最重要的不是祝我生日快乐,而是恭喜我爸爸妈妈在这一天成功诞下这位优良品种。

他们23年前的努力,将会在未来30年看到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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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rch 8, 2009

太阳

因为一股热血冲上脑袋,我风尘仆仆地四点半从宿舍出门往市中心出发。昨天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我知道陈绮贞今天会在Bugis Junction开签唱会!本来还犹豫要不要去,后来多亏一位朋友的话:“偶尔疯狂一下无所谓”(you know who you are...),我就抛弃一切顾虑,第一次去追星!而且还是第一次独自追星!

五点半抵达目的地,早上十点吃了三个馒头之后就没有东西可以消化的肚子开始抗议,甚至已经饿得手心沁汗。台前已经站满粉丝,大家比我更早做好一切准备。空腹令我注意力失准,看不到舞台隔壁有工作人员售卖《太阳》专辑,结果我跑去另一间唱片行买,竟然还贵了一块钱,哎哟......然后买了一片面包,回到舞台前面静心等待。

从五点半等到六点多,陈绮贞来了!一上台二话不说先唱歌,唱现场的感染力不需多描述,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和唱歌一样那么温柔。唱完四首歌就开始排队签名,我觉得自己很幸运,只需要排一个多小时就轮到我了!还不赖吧?

我今天来签唱会就有另一个目的,等我上台给陈绮贞签名时,“胆生毛”地问了一句:“绮贞,你能替我写上‘生日快乐’吗?”身旁两位很有默契的工作人员摆出了门神的嘴脸异口同声地说:“对不起今天只是签名。”她们的默契委实让我当场愣了一愣。签完名后与她握手,啊,她双手都是温热的,反而是我手心都是汗!实在失礼!

晚上八点,下台后看了看签名,OH MY GOD,她竟然答应了我的要求,写上“生日快乐”!还真想当场就哭了出来~~感谢你,陈绮贞,让我找回小孩般单纯的感动,也让我感觉自己的赤子之心,原来还在跳动着。我正式宣布,从今天开始成为陈绮贞的死忠粉丝!

后记:冲上头脑的热血差点令我想当场买4月4号的演唱会门票,但是$88的价钱很有效地令我热血消退。

签唱会还没开始,等待中的半小时......

93.3的DJ,忘了叫什么名字。

人山人海,唯一共同的地方就是大家被陈绮贞的歌声感动。

主角登场!调音ing,然后开始唱《After 17》。

第二首歌,《让我想一想》。

第三首歌,《下个星期去英国》。

第四首歌,《太阳》。

好多手,人长得矮就是吃亏。。。

说她是仙女一点也不为过。

看到了没?最棒的23岁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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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笔一书走江湖(5):蝉的烦恼

已是忙碌了五天后的第六天,无风的夜。人们大多都外出,用一晚狂欢的疲惫来抵消因课业而死去的脑细胞。宿舍在日间已鲜少有人走动,星期六的夜更是连栖息叶林间的昆虫也显得心事重重。


房间里,两小时直盯着电脑荧幕的双眼又干又痛,你不禁揉了揉,仰后闭上双眼。两个小时里,你并没有像其他同学一般,抱着热闹的心态观看低俗无聊的综艺节目;你也没有变成一尊化石,左手放在ASDW键上,右手按着滑鼠,提枪扛斧与魔兽厮杀。你只是在浏览“世界奇闻收集”,阅读一则又一则奇闻。内容经过视觉神经直达大脑 前额皮层,构成一幕幕画面,试图重组新闻背景:当时的气氛、人物的心情,和背后的真相。


酸疼的后颈与双眼呼应,提醒休息时间到了。你离开座位随即躺在身后的床铺。没有电脑传来的音乐,也没有光线。少了视听神经的刺激,脑袋里想象的新闻画面与新闻人物也变得更清晰:某家饲养的田鸡有一天不慎逃脱,跳到饲养场外的泥沼里。主人家猛捶心肝直跺脚,大声疾呼:“这回亏大了!”;某国发明胡椒水肥料,特点是能选择性地滋润特定植物,其余的一概杀死;一个骑脚车散步的阿伯被五个彪形大汉围堵,因为阿伯骑脚车时唱“落水无钱买面包”,被那五个吃饱饭没事干的大汉认为歌词内容羞辱了他们。


你在床上翻了一下身子,试图挥去这些还残留在脑海里的怪诞新闻。可是翻来覆去,脑袋就更加清醒,更多荒谬怪异的新闻变成一出出精彩的短剧。当中出现次数最多的,莫过于一群穿起西装模仿人类活动的鸟类,他们在各方面都与人类无异,唯一不足的地方是样子和语言无法改变,看上去还是鸟样,说的还是鸟话。你开始责怪自己为什么一年前开始沉迷这一类新闻,搞得现在自己无法安心入眠。你试图运用冥想放松的方法,将意识集中于一点,阻止其他念头侵入。但是这方法没有效,因为一年以来你已被这些怪诞新闻熏陶了。


一番心神交战后,你打开眼睛,望着漆黑的房间,却想起树林里的虫子。


如果真的有一只突破物种先天限制的蝉开始懂得思考,今夜它会思索的问题应该是:“若选择噤声,今夜是否因此而完整?抑或是缺少了我的蝉鸣,今夜才变得不完整?”


真的有那么一只蝉的话,它一定是昆虫界的哲学师祖。


如果那只蝉真的在思考那个问题,想必它也感到伤心,因为它连自己的蝉鸣是否令世界显得更完整也不知道。


你不紧也感到一阵凄然,那一刻你与那只蝉有着共同的遭遇与苦恼。你无法挥去那排山倒海的恼人意念,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才能驱除它。告诉自己,告诉大家,不要再沉迷这些荒谬奇闻?还是选择噤声,任由它变成生活中“正常”的一部分?与蝉一样,你卷缩在床上,一面沉默地思考,一面用愁绪麻醉自己。


没想到过多的愁绪也能变成一种生理反应。你被突如其来的肚疼从混杂的意念中抽离出来。敢情是晚饭吃得太快消化不良,渣滓与愁绪都郁结在大肠里。你赶快到对面的厕所,将今夜好的坏的一并释放。过程虽没想象中顺利,却也令你的灵肉得到短暂的解放,一觉到天明。在不能改变大环境的前提下,你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翌日醒来,你看到窗外有一只蝉尸,健硕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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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rch 3, 2009

永远在蛋这一边-村上春树

最近忙着作业和测验,却在傻强哥的部落看到偶像村上先生的演说。我读完后感受到心中有股温热在流动,就放上来与大家分享。

【转载者按】村上春树于2月22日前往以色列接受耶路撒冷文学奖。在他动身之前,以色列进攻加沙地带,攻击哈马斯组织。因为这个缘故,许多人劝说村上春树不要去以色列,甚至表示如果他去了的话,就会抵制他的书。可是,村上春树还是去了,并且在那里发表了一次讲演。

博客BTR(鼻涕人)根据以色列《Haaretz》报上刊登的演讲内容,翻译为中文。

作者:鼻涕人《看得见风景的房间》
来源:
村上春树:永远在蛋这一边(上)
村上春树:永远在蛋这一边(下)

《永远在蛋这一边》高くて、固い壁があり、それにぶつかって壊れる卵があるとしたら、私は常に卵側に立つ
村上春树

今天我作为一个小说家来到耶路撒冷,也就是说,作为一个职业撒谎者。

当然,并不只有小说家才撒谎。政治家也做这个,我们都知道。外交官和军人有时也说他们自己的那种谎,二手车销售员、肉贩和建筑商也是。但小说家的谎言与其他人的不同,因为没有人会批评小说家说谎不道德。甚至,他说的谎言越好、越大、制造谎言的方式越有独创性,他就越有可能受到公众和评论家的表扬。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的回答会是这样:即,通过讲述精巧的谎言——也就是说,通过编造看起来是真实的虚构故事——小说家能够把一种真实带到新的地方,赋予它新的见解。在多数情况下,要以原初的形态领会一个事实并准确描绘它,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我们把事实从它的藏身之处诱出,将之转移到虚构之地,用虚构的形式取而代之,以试图抓住它的尾巴。然而,为了完成这点,我们必须首先厘清在我们之中真实在哪儿。要编造优秀的谎言,这是一种重要的资质。

不过,今天我不打算撒谎。我会努力尽可能地诚实。一年里有几天我不说谎,今天碰巧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让我告诉你们一个事实。很多人建议我不要来这儿领取耶路撒冷奖。有些人甚至警告我,如果我来,他们就会策划抵制我的书。

此中的原因,当然是肆虐于加沙地区的激烈战争。联合国报道,有超过一千多人在被封锁的加沙城内失去了生命,其中不少是手无寸铁的公民——孩子和老人。

收到获奖通知后,我多次问自己,是否要在像这样的时候到以色列来,接受一个文学奖是不是合适,这是否会造成一种印象,让人以为我支持冲突的某一方,以为我赞同某国决意释放其压倒性军事力量的政策。当然,我不愿予人这种印象。我不赞同任何战争,我不支持任何国家。当然,我也不想看见我的书遭到抵制。

然而最终,经过仔细考虑,我下定决心来到这里。我如此决定的原因之一是,有太多人建议我不要来。或许,就像许多其他小说家,对于人们要我做的事,我倾向于反其道而行之。如果人们告诉我——尤其当他们警告我——“别去那儿,”“别做那个,”我就倾向于想去那儿,想做那个。你们或许可以说,这是我作为小说家的天性。小说家是异类。他们不能真正相信任何他们没有亲眼看过、亲手接触过的东西。

而那就是我为什么在这儿。我宁愿来这儿,而非呆在远处。我宁愿亲眼来看,而非不去观看。我宁愿向你们演讲,而非什么都不说。

这并不是说我来这儿,是来传达政治讯息的。当然,做出是非判断是小说家最重要的职责之一。

然而,把这些判断传达给他人的方式,要留给每个作家来决定。我自己宁愿把它们转化为故事——趋向于超现实的故事。因此今天我不打算站在你们面前,传达直接的政治讯息。

但请你们允许我发表一条非常私人的讯息。这是我写小说时一直记在心里的东西。我从未郑重其事到把它写在纸上,贴到墙上:而宁愿,把它刻在我内心的墙上,它大约如此:

“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蛋之间,我会永远站在蛋这一边。”

对,不管墙有多么正确,蛋有多么错,我都会站在蛋这一边。其他人会不得不决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也许时间或历史会决定。如果有一个小说家,不管出于何种理由,所写的作品站在墙那边,那么这样的作品会有什么价值呢?

这个隐喻的涵义是什么?有些情况下,它实在太简单明白了。轰炸机、坦克、火箭和白磷炮弹是那坚硬的高墙。蛋是那些被碾碎、被烧焦、被射杀的手无寸铁的平民。这是该隐喻的涵义之一。

可这不是全部。它有更深刻的涵义。这样来想。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一个蛋。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特的、无法取代的灵魂,被包裹在一个脆弱的壳里。我是如此,你们每一个人也是。而我们每个人,多多少少都面对着一堵坚硬的高墙。这堵墙有个名字:它叫体制(The System)。体制应该保护我们,但有时,它不再受任何人所控,然后它开始杀害我们,及令我们杀害他人---无情地,高效地,系统地。

我写小说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使个人灵魂的尊严显现,并用光芒照耀它。故事的用意是敲响警钟,使一道光线对准体制,以防止它使我们的灵魂陷于它的网络而贬低灵魂。我完全相信,小说家的任务是通过写作故事来不断试图厘清每个个体灵魂的独特性---生与死的故事,爱的故事,使人哭泣、使人害怕得发抖和捧腹大笑的故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日复一日,以极其严肃的态度编造着虚构故事的原因。

我的父亲去年去世,享年九十。他是位退休教师,兼佛教僧人。读研究院时,他应征入伍,被派去中国打仗。我是战后出生的孩子,经常看见他每日早餐前,在家里的佛坛前长时间虔诚地祈祷。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告诉我他是在为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人们祈祷。

他说,他为所有死去的人祈祷,无论敌友。我凝视着他跪在祭坛前的背影,似乎感到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

我的父亲死了,他带走了他的记忆,我永远不可能了解的记忆。但潜藏在他周围的死亡气息却留在了我自身的记忆里。这是少数几样我从他那儿承继下去的东西之一,其中最重要的之一。

今天我只希望向你们传达一件事。我们都是人类,都是超越国籍、种族、宗教的个体,都是脆弱的蛋,面对着一堵叫作“体制”的坚硬的墙。显然,我们没有获胜的希望。这堵墙太高,太强---也太冷。假如我们有任何赢的希望,那一定来自我们对于自身及他人灵魂绝对的独特性和不可替代性的信任,来自于我们灵魂聚集一处获得的温暖。

花点时间想一想这个吧。我们每个人都拥有一个真实的、活着的灵魂。体制没有这种东西。我们一定不能让体制来利用我们。我们一定不能让体制完全失去控制。体制没有造就我们,我们造就了体制。

那就是所有我要对你们说的话。

我很荣幸获得耶路撒冷奖。我很荣幸我的书正被世界上许多地方的人们阅读着。我也很高兴今天有这机会向你们演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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