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31, 2009

电脑、人脑、非人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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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


今天本想着到亚洲文明博物馆去看康熙盛世展览,约了三位朋友,到了博物馆门口才发现糟糕的情况发生了:星期日+免入场费=排到门外的人龙。朋友说既然人潮那么汹涌,就算进去了都不能安静地慢慢看,索性改变目的地,到新达城世界书展去。

这次的世界书展是比大众书展多书,却也没有一本令我有购买的欲望,另一个原因也是不想荷包营养不良。随意地逛逛,肚子开始翻搅了,赶快找厕所去解放。正当脱下裤子万马奔腾一泻千里江河日下,听到隔壁厕所一对父子的对话(括号里的字为在下的猜测):

子:我肚子还痛。
父:那就继续坐着。
子:肚子痛......

过了半分钟:

子:这是烙塞吗?
父:这不是烙塞。
父:要小便吗?
子:(大)便都出来了,还可以小(便)咩?
父:还可以小便的。

潺潺水声......

子:哇,(尿)很黄。
父:是咯,很黄。

冲水声,离开,剩下还在努力的我,努力地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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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y 30, 2009

认真?

早上下过的一场过云雨被阳光蒸发成弥漫在空中的水汽,依附每一寸曝露的肌肤,所以我选择躲在有冷气的学生休闲室里,可那冷气也像发烧似的,外面是又炎热又潮湿,里面是又闷热又干燥。

我坐在这里慢慢写我的春梦,左边坐着一群学生,九个人,二女七男,玩着游戏。仔细(偷)听,呵还是我会玩的小游戏。是杀手和警察的游戏,选出一个或几个人当“杀手”,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平民”杀死,然后所有人开始指证谁才是“杀手”。“警察”混在平民当中,知道“杀手”是谁,然后尽量不露痕迹地指证杀手和影响其他人相信自己的话,但是不能让“杀手”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写完那场梦之后有点无聊,就继续(偷)听他们玩游戏的情况,被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他们照着游戏规则玩,等结果出来了,猜到或猜不到杀手,每个人就来一次“自我检讨”!说自己指证杀手的论证和观点。等所有人说了,就有某人出来做“赛果分析”,分析如何掩饰杀手或警察身份和如何观察谁才是杀手。等这些“赛果检讨”都做完,大家就会异口同声地说:

"好玩好玩!这个好玩!"

Next round。

Erm......看来国大压力很不是普通的大,搞到大家玩游戏都要透彻地、理性地辨析和论证。

不过,只是玩游戏了喔,需要认真到这种地步吗?还有赛果检讨???

脑袋三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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惆怅


我望着她,那头如银瀑的长发不知何时变成可爱的蘑菇头,圆圆的盖在头上,可爱又带点倔强,还真适合她的个性。她爱凡事亲力亲为,来证明她不再是个小女孩,却还是那么爱撒娇,总要身边的人给她多一点点爱护,多一点点注意。

我就站在那里,我是我,她是她,已经不太记得发生过什么事。只记得,我产生了无比的勇气,拉着她的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我能感觉到她的皮肤触感,她呵仍然保养得非常好,和以往在拥挤的校车里我俩的手臂摩挲的感觉一样。十年前和十年后,唯一的改变是,她越来越漂亮了。我低头望着她,发现她同时也在看着我。五官仍然那么精致,眼睛鼻子嘴唇那么分明地放在如鸭蛋那么平滑的脸庞上,比例和位置都恰到好处。我俩对视而笑,彼此心中默契了然,不需要累赘的言语去描述契合的心灵。

我将她拥紧了些,深怕像四年前那样让她离开。她没反抗,我嗅到她发梢淡淡的香味,不是洗头水那般刻意的人工气味,她的香味就像自出生以来伴随着她,让她一辈子被幸福的味道笼罩。我希望时间在这一秒停止,让我永远在她身边。如果这是一场梦,我宁可不要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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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很可惜,这真的是一场梦

尤其是梦里的人物是现实中活脱脱身边的人,那么真实的感觉,令人真的不舍得醒过来。

尝试逼自己入睡,继续那未完的梦。但是,梦醒就是醒了,残留在脑里梦的记忆也一点一点瓦解。

四年前不再联络,却在上个月偶遇,现在还入梦了,老天,你是给我什么启示吗?

什么启示也没有,梦只是梦,充其量也只是个非常真实的幻境。从幻境跳脱出来,就要继续面对现实。

醒来,什么也没留下,只是平添几许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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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May 20, 2009

一瞬间的失守


还是忍不住流了一点出来。
男人的尊严呵,只流了一点就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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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y 19, 2009

待业的心情

做工难,找工更难,我总算有更深一层的体会了。考试前就一直发送履历表,考试后不断地去面试,不是完全没有回复就是说“我们会再联络你的了”,“再联络”,那就是有还是没有?所以继续努力地找,我自问已经很积极的了,难道要我回家摇二郎脚当少爷?还是我找工的方式错了?还是现在市场很差?啊~~我都不懂,临时工尚且如此,明年等我要找一份合意的职业恐怕更难。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就越觉得自己在岛国浪费时间和金钱,人也变得越来越毛躁。不断跟自己说“冷静、冷静”,但跟人聊起时还是表现出那种垂头丧气的模样。但是再怎么沮丧,还是得振作起来,继续努力找工作、找房子(下学期没宿舍住)。

我不是乐观的人,但我仍然会积极地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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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y 17, 2009

母亲大人出游记

妈妈昨天匆匆地来,刚才匆匆地走了。说是最近找不到工作,出来走一走顺便看看我姐弟俩。所以在短短的两天一夜里,我们尽可能带妈妈到新加坡有名的寺庙去拜拜,祝我们身体健康也要希望妈妈和我都快点找到工作。
其实妈妈很担心我找不到临时工,我何尝不是?在她面前还是得装出有信心的样子,我可不想在她面前唉声叹气,徒添她的烦恼。
刚才送她搭火车,临别时才发现她眼泛泪光,害我也差点当场流泪,硬生生将眼泪往内吞下了。
明早,仍然努力和积极地找工。

我老妈与她的生肖合照。这是在巴西立洛阳大伯公宫。

我、母亲、姐姐。

换成我姐男友。

四人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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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y 11, 2009

真的爱你



自我出世,每逢母亲节必定播放的歌曲。母亲,我们真的爱你。

*她下星期过来新加坡,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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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May 7, 2009

天使



洛客国度看到这两张照片。

毫无疑问,她是游荡人间嬉戏的天使 :-)

*我的desktop background也换成她的照片。看到她的笑容就整个人心情也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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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四号、五月七号

五月四号星期一,是我的第二张考卷,一点才开始。早上已经尽量令自己心境平和,只有这样我才能确保考试的时候100巴仙投入。三点半考完回到宿舍,顺便看了看在午餐时买的报纸,才知道这一天,已经是中国五四运动九十周年。

呵,九十年,已经是一个半甲子,还欠十年就一个世纪了。我不是中国人,也不是生长在那个激昂的年代,却总是感觉五四运动离我很近。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学运分子高呼中国需要两位先生:“德先生”和“赛先生”——民主(Democracy)和科学(Science)。不仅因为学者运用的修辞手法独特,更为学者们的前瞻性看法感到佩服。新加坡的联合早报为了五四九十周年刊登了好几篇文章,而且看法完全与中国大陆官方的相反,还真感谢新加坡这个独特的地理位置和华人文化背景,才让我又一次窥看当年五四运动背后的涵义。

把其中一篇摘录下来:

九十年一觉五四梦(2009-05-04)● 叶鹏飞

九十年前的今天,北京的大学生于天安门前示威,抗议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凡尔赛和平会议,将德国在中国山东所享有的特权划归日本。

  对于这场影响中国历史进程深远,意涵丰富多元的历史事件,中国学人研究五四运动者众,也有着不同的解释。

  印象中大陆的李泽厚先生就提出过五四运动是“‘启蒙’与‘救亡’的双重变奏”,惜乎救亡图存的政治运动最终压倒了追求新文化的启蒙运动。参与五四的胡适先生晚年认为五四运动的政治干扰,导致新文化运动的中断,也呼应这个观点。

  台湾的余英时先生则从中国近代思想史的“持续激进化的过程”(Process of Radicalisation)来审视五四运动。他从亲近和热爱中国传统文化的视角出发,认为中国近代激进变革的思想,自鸦片战争后在政治层面日益加深;而五四运动则是激进思想进入文化领域,颠覆并瓦解中国传统文化体系的分水岭,毛泽东发动文化大革命,导致重视家庭伦理的中国人父子相残、兄弟反目的极端激进因子,也可以追溯到五四运动。

  学术界对于五四运动的不同解读固然引发了热烈的辩论,但“政治”也始终没有置外于对这件重大历史事件的诠释。

  由爱国热情点燃的五四运动,背后凝聚着更大的民族追求,然而正因为运动开启了近代中国政治巨大的变革进程,在学术之外,政治也试图垄断五四运动的诠释权。

  在政治诠释下的五四运动,文化上的启蒙主题被有意省略,当年中国知识界对“德先生(德谟克拉西——民主)”和“赛先生(赛因斯——科学)”的追求隐身不见了,运动的意义被窄化为单一的爱国主义。

  中共总书记胡锦涛前天在中国农业大学与师生庆祝五四青年节时说:“对五四运动最好的纪念、对五四先驱最好的告慰,就是要在党的领导下,以执著的信念、优良的品德、丰富的知识、过硬的本领,勇敢地担负起历史重任”,而这个历史重任,正是“把爱国主义作为始终高扬的光辉旗帜”。

  著名作家老舍之子舒乙,近日在一篇博客文章里悼念逝世10周年的五四文化名人冰心时回忆:“有一年,纪念‘五四’运动,冰心先生在电视节目中听了纪念大会的发言,很郑重地说:‘五四者,科学、民主也’,又补充说:‘科学、民主对‘五四’而言,就像月饼对中秋节,粽子对端午节,而不是爱国主义;说‘五四’运动只是爱国主义是不对的,是避重就轻。’”

官方对五四运动“避重就轻”是冰心在上个世纪的批评,今天仍然有强烈的现实意义。在努力追求民主九十年后,官方媒体至今还在否定“普世价值”,把民主等同于西方自由主义;在努力追求科学九十年后,虽然已经把宇航员送上太空,民间社会在追求简单的真相时(如汶川地震中罹难的学生人数)还不断遭遇重重阻力。

  抚今追昔,影响好几代中国人的五四运动还没有完成其应有的使命,诚如学者吴稼祥在共青团机关报《中国青年报》撰文指出:“对于数千年的老大帝国——中国来说,90岁的德先生和赛先生依然年轻。我们今天纪念‘五四’,有一件一再被中断的事依然紧迫,那就是启蒙。

http://www.zaobao.com/zg/zg090504_505_1.shtml

是的,德先生和赛先生在中国仍然年轻,但至少证明了两位先生曾经/已经在那片黄土上出世和长大。马来西亚又如何?德先生得了肌肉萎缩症,一天比一天衰弱,却还被人喂慢性毒药,是怕他太快死去,得慢慢地折磨;因为不公平的教育制度,赛先生(们)到国外去念书、做研究、落地生根,留下一个冒牌的(KANA)SAI先生在国内,慢慢做他的太空旅客。

五四运动的学者当年登高一呼,确实引发有志之士的热血。经过了九十年,谁还记得赛先生德先生?谁还敢为了德先生赛先生挺身而出?谁还敢冒着被镇压的危险,仍然去相信民主和科学是唯一使国家进步的方法?谁还满腔热血,坚决否定“爱国等于盲从”的思想?

中国的五月四号,我已经无法想象。马来西亚的五月七号,我感受得到。

这一刻,五四运动又离我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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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梦

每次考完试后,总觉得脚底浮浮的,很不实在。辛苦准备了好几个星期,到了最后一天就这样结束,有那么严肃的开始,却只有平淡的结尾。也难怪每个人包括我自己都要在考试过后干一些事来证明自己风风火火地“迎战”,轰轰烈烈地“休战”。

昨天考完试,就跟慧怡同学到南大去听白先勇老师的讲座,讲的仍然是青春版《牡丹亭》。白先勇,除了《玉卿嫂》、《孽子》、《寂寞的十七岁》、《纽约客台北人》之后,我对他的崇拜又增加了一项:《牡丹亭》。当南大教授衣若芬老师介绍白先勇老师进场时,在报章或DVD看到的平面的人物形象已经活脱脱地出现在我面前。尾随白老师的是男女主角:俞玖林和沈丰英。天啊,怎么会在一场普通的讲座见到三位大人物?

我转过头跟慧怡同学说:“你知道吗,当一直很崇拜的人物突然很真实地出现,感觉就很不真实,这时候反而觉得平时在报章或电视看到的形象更平易。我现在又有那种头昏目眩的感觉,就像我去陈绮贞签唱会一样。”她冷静地丢下一句话:“幸好我很平静,不像你那么澎湃。”

其实白老师讲的都是他对昆曲的热情和《牡丹亭》的空前成功,这些东西我在看DVD时都知道了。唯一的小惊喜是两位主角即场表演三小段,拍烂手掌!《牡丹亭》本身就是一个爱情的梦,白老师说,希望看了这部昆剧,让每个人对这个爱情梦重新拾起久违的热情。既然是梦,似真又似假,可能出现的时候你认为是虚幻的,然而它是真实的;又或者当你认为是真的,其实只是好梦易醒。

最近才决定要斩断一段暧昧不明的关系,我就当作自己发了一场春梦。也许自己还没准备好,所以只能继续在大大小小的梦里寻找慰藉。五月八日至十日,让我用三天的时间发400年的青春梦。时间若未到,请勿将我唤醒,用一个美梦洗涤我污秽和卑微的灵魂。

其他朋友写有关白先勇老师和《牡丹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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