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November 21, 2009

考试mode

觉得自己失去时间的触感。明明昨天是星期五,今天开始考第一张考卷,感觉像是昨天是星期三,今天却是星期五。说不来为什么会有这种错乱的时间观念,也许太专注,专注于温习和考试?虽然说过度的专注可以使人不知时令,心理学称为"flow",但是我这种情况更像退化,与世界脱节了。

现在的我已经开始倒数了,倒数我还在念书的日子。看过身边许多人,显现的是焦虑和彷徨。我也没什么明确的目标或计划,焦虑和彷徨也是有的,可是同时也感到一股平静在心中流动,告诉自己:“嘿,别担心,只要冷静就一定找到出路”。哈,依照平时的我,我只怕这种平静会令我慢慢变得懒散和不思进取。要在“慢活”和“进取”中协调,还有很长的学习过程呢。

今天考过第一张考卷,就迫不及待地回家倒头大睡,仿佛多逗留学校一秒也会窒息。那股考试压力真不是普通的小。说起学校啊,我曾经跟几个朋友讨论过,得到的结论几乎都一样:我以国大为荣,但是我并不会对它产生任何感情。原因非常简单,看看讲师和学生如何常常把考试和分数挂在口边。每个讲师都要求学生要有积极和良好的表现,结果啊一学期五科,时间和精力都被五个科目瓜分了,还不包括其他的活动和朋友聚会。独立思考的时间?抱歉,匮乏。没有感情的原因也许是我们并没过于参与学校活动,我觉得如果是岛国学生,他们的对学校的感情一定会比我们的深厚。也许,我们缺乏的就是一种与学校的共同记忆(考试和作业免谈)。

前晚坐在桌子前,突然被轰醒:原来我差点就误入歧途了。不敢相信如果我真的选择了那条路,究竟会变成什么模样?错误的事做得多,越快乐就越堕落。想着想着,心寒了,我这样的人啊,再怎么使坏都会感到内疚和羞愧,所以还是继续保持好人的形象,而且是要由衷地去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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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November 19, 2009

转载:当今大马评论——华教人要如何面对邱家金?

华教人要如何面对邱家金? 黄业华 | 11月18日 傍晚 6点33分
正当一个大马运动如火如荼进行,马大历史系教授邱家金不落人后,趁机建议废除多元语文教育制度,以统一(语文)教育制度替代,认为如此才能达致一个大马的愿景云云。

邱家金对单一语文教育制度情有独钟,对多元语文教育制度“分裂国民”深痛恶绝,难道华小淡小是恐怖份子的温床?还是两种源流学校的课程纲要鼓吹分裂国家?

身兼大马人权委员会委员和反贪委员会顾问,邱家金没对反贪委员会官员以种族性言论辱骂加影市议员陈文华仗义执言,对举剑的希山慕丁和带牛头示威的巫统领袖不发一言,不曾批评专为年轻人洗脑的国家干训局(Biro Tata Negara),对马来西亚前锋报这种党营法西斯机关没有异议——请问这些充斥国内的种族主义现象,那一个主角来自华小淡小?那一个机构主要由华小淡小生出掌?

社会上还有许多的邱家金

无论如何,大马社会还有许许多多的邱家金,他们支持单一语文教育,反对多元语文教育,所持的理由和邱家金相差无几。多元语文教育制度的支持者绝对需要深入分析和提出有力理由说服这个群体。

让我们看看在中英文媒体上批评邱家金和马哈迪的几种观点:

(一)邱家金自我矮化,丧失民族尊严;(二)破坏国民团结的仍是不公平的政策,而非母语教育制度;(三)双重标准,马哈迪允许其它纯马来教育机构如马拉初级学院和大学存在,以及奉行种族主义政策,他没有资格批评别人;(二)国民学校的素质低落,马来文化和回教成为主流,不尊重其它族群的文化和宗教,他们不得已送孩子到私人学校或华小就读。

不必动辄民族大义压人

邱家金反对多元语文教育学校,基于这种制度从小隔离学生,长大成人后,合作与同心的精神便难以建立,进而造成国民分裂。他也认为少数族群必须有自知之明,融入主流教育制度才是正途。

邱家金毕竟提出了一种解释,华教支持者即使不赞成,也该据理反驳之,不必动不动拿民族大义压人。况且邱家金可能不吃你的民族大义这一套。

何谓丧失民族尊严?这可没一个统一的意义。当个人的族群特征被剥夺或蔑视,他或许有丧失民族尊严的感觉。懂华文华语的华人,或许认为华文关乎民族尊严,不懂华文华语但保留部分华人文化的华人,可能认为舞狮品茶庆春节关乎民族尊严,华文华语存废没什么关系。第三类人是实用主义者,认为所有族群特征丧失了没关系;第四类人是彻底的个人主义者,他们不认为族群特征与他们有必然关联。

不管邱家金属于第二、三或四类人都没关系,重要的是他的“民族尊严”肯定和雪隆董联会所指的不同。雪隆董联会和其它华团不知道邱家金和他们有认同差异吗?他们不知道大马社会有不少华人不懂华文华语吗?他们知道。但为何偏偏要把“废除华校=丧失民族尊严”这顶帽子戴在他的头上呢?这才是大问题。

对外喊多元,对内却歧视少数


由于将近90巴仙华人进入华小,加上独中、三华文学院、华文报和华团的等社会机构的存在,使用华文华语的华人成为华人社会的主流。再加上五千年中华文化的优越感,使用华文华语的支配(dominant)华人群体很自然地排斥和歧视不使用华文华语的少数(minority)华人群体。所以才有“二毛子”、“香蕉人”这种歧视性的称呼。

许多华教支持者批判巫统一直坚持落实单一语文教育制度,不尊重其它族群的文化,违背文化多元的主张,部分人还认为这是支配族群(马来人)欺压少数族群的表现。同理,使用华文华语的支配华人群体应该问问自己,我们是否也复制了巫统的文化霸权主张,欺压不使用华文华语的少数华人群体?

这是当今华教运动所应注意的事项。不管华文教育的历史荆棘满途,充满无数委屈和悲情,我们都不该向外喊多元,对内却打压多元及歧视少数。相反的,华教运动应该包容和争取这些少数华人群体,包括邱家金。否则,这些少数华人群体在面对双重歧视——巫统的种族歧视政策和支配华人群体的文化歧视——的情况下,他们为何要支持歧视他们的支配群体的华文教育抗争? 他们何不干脆切断和支配华人群体的关系,或者视这些使用华文华语的群体为“文化相近社群”,接受巫统的一种歧视就好!换言之,华教支持者把潜在支持者推给了敌人。

破坏国民团结是个假议题

第二,破坏国民团结是个假议题。数十年来,巫统除了炒作华淡小区隔学生,指其破坏国民团结外,根本不能证明华淡小实际上如何破坏国民团结。生活在不同的语言和文化环境,可能因为接触的减少而对其它族群感到陌生和拥有片面的刻板印象,但是并不会因为陌生而对其它群体不满。大学族群关系疏离和社会两极化的根源是不平等的社会经济政策所致,这是生活在这个社会里的人长期累积出来的印象。

由于巫统和马哈迪推行的歧视性政策造成土著和非土著之间机会不平等,在获取教育、房屋、就业和商业机会上处于不利位置,我国才会面临社会两极化和国民不团结的现象。巫程豪说这是种族隔离政策(apartheid)并没有错,它只是没有造成空间的限制,但是土著和非土著之间永远有一道无形的墙,高高地,由这些歧视性政策筑起。这是无形的种族隔离政策。

如果马哈迪和邱家金要证明华淡小破坏国民团结,他们应该支助学者从事严谨的学术研究,当排除不平等的社会经济政策后,是否能论证华淡小教育制度破坏国民团结?没有研究,无法举出实证,只凭基础脆弱的推理,就妄谈华淡小破坏团结,乃是把马来霸权(巫统制造)和歧视性政策的“死猫”塞进华淡小的嘴里,这是偷天换日,转换概念的烂招数。

巫统多假马来民族主义者


不过也难怪,毕竟种族主义政治横行半世纪,官方媒体不断向民众灌输种族主义意识形态,谎言说多了也会越来越真,听久了谁也会多少有点动摇,所以华淡小常背上分裂国民的罪名。

假马来民族主义者如巫统领袖们,只是企图利用华淡小作为障眼法,为其种族政治的歧视性政策遮羞。几乎毫无例外的,这些巫统领袖都送孩子出国接受全英文教育,向外高喊马来人至上,骨子里却是日不落国的遗民,虚伪入骨,所以是假马来民族主义者。

真马来民族主义者在马来人霸权 /马来人至上的语境中成长,生活在支配群体和支配语言教育制度中,加上政治精英的长期灌输狭隘的种族主义意识,不鼓励批判思考的教育制度,马来社会自然意识不到废除其它母语教育制度,合并成单一国民教育制度有何不妥。

工具论让人崇英媚英得厉害

第三类的批评者实际上并非认同母语教育。他们所持的立场是政府持双重标准,一旦政府废除玛拉教育机构和落实较为平等的政策,他们或许不会反对废除多元语文教育制度和落实单一语言教育制度。母语教育制度无法从这类批评中获得正当性和存在价值。

第四个群体是工具论的信徒。母语教育——尤其是华文教育——似乎成了国民教育的替代选择,或说得更难听一点,不得已的选择。许多论者认为华小比国小少种族和宗教歧视、更具包容性和素质更高。但是,这个观点是建立在“国小较差”的实况作出的结论。假如国小改善上述所有弱点,这个群体还需要华文教育作为替代选择吗?所以“比较好”和“双重标准”的批评一样,都无法说明母语教育是个好东西,“比较好”只能说明它比较不烂,如此而已,毫无可喜之处。

同样属于第四类人,一些人认为华文具有经济价值,所以送孩子到华小。照这个逻辑,当华文没有经济价值的时候,就该棄之如敝屐了?英文的经济价值不是更高吗?就因为有这种功利的观点,这个后殖民国家的子民——不分种族——才崇英媚英得厉害。

显然的,所有曾建立庞大帝国版图的国家的语言比地方语言流传更广,在国际交易在更广泛被使用,但并非所有人民都搞国际交易,何必全民疯狂学经济语文?而且侵略者在掠夺殖民地所有资源,镇压起义的人民后,还被当做神来崇拜,真是划算得很。

语文是宝贵的文化资产

语文何价?语文是活的历史。人类社会经过数千年的生活经验——个体和个体的沟通、群居、劳动、思考和创造性的文化生活,才形成了多种一致的符号系统。这些符号系统包含了不同的思考痕迹,反映了不同的经验和哲思。

我们可以评估一种语文所承载的文化价值是否比较优越,比如说A语文在哲学思考方面有显著成就,B语文能够优美地表达文学意境,C在表达数学概念上最困难,但却不能以此论断教育这两个科目必须使用这AB语文不可,教数学绝不可使用C语文。

首先,不管A、B或C语文能够达致何种成就,都不能否定它们的存在价值。正如前所说,语文是人类存活的历史见证,它们的存在本身就能让人了解这个社群的过去的所思所行,它们的存在就是人类历史的宝贵资源。

或许有人问,即使一种语文消失了,真有什么大不了的影响吗?譬如说,当罗马征服希腊,如果罗马完全消灭希腊语言和文化,对全世界会有什么影响?苏格拉底和柏拉图的思想,毕达哥拉斯三角定律是否还能为世人所知?如果满州人在数百年的统治期间消灭华文典籍及彻底同化汉人,谁人还懂诸子百家?那之后人类社会能否生产出同样的思想结晶吗?每个族群的文化都独特及自成一格,丧失语文就丧失了一笔宝贵的文化资产。 即使这种语文此刻朴素无华,我们也难以估量它往后的发展及对社会的贡献。

因此,任意消灭其它族群的语文是粗暴和专断的。一些学者甚至称之为“文化屠杀”。当语言人权(linguistic rights)的概念逐渐普及和被接受为文化权利的一部分,马来西亚人必须打开心胸,摒除偏见,共同携手保护各个族群的语文。

教育不能为巫统失败而订造

邱家金或许会辩解,他没有消灭华文华语的意思,他只是建议华文和淡米尔文作为单一科目教导,国民教育制度用一种语言就好。我们有必要先回答,教育的目的是什么?教育的目的是用单一语言团结国民?还是培养德行及发展个人潜能,使其成为具独立思考的个体和良好公民?就前者而言,我国的教育制度仿佛为了巫统的失败而量身订造,因为歧视性和不平等的政策,要用单一语文教育制度解救。这不是胡乱下药,毒害孩童是什么?

社会契约说到底是个人和国家缔结的合约,个人提供政府合法性治国,政府反过来必须保障个人的基本权利。政府在教育方面的责任就是提供平等和适当资源,提供素质、自由和具有创造性的教育,以让公民能够学习知识工艺和发展自我。

政府应该允许各种语文源流学校的存在,让它们自由竞争,人民也可以自由选择他们认可的教育制度。除非处于战争时期,世界上没哪个政府那么爱喊国民团结的。马来西亚的情况是做贼喊贼,种族政治和巫统自己分裂国民,却要全民买单修复国民团结!

华教人需反思多元的意义

在政治决策中,尊重其他社群的语言文化,是一种民主精神。民主精神既重视“服从多数”也强调“尊重少数”,总是强调前者忽略后者的人,只是多数的暴徒,而非民主的信众。如果这些支配精英不想支配语文被其它文化消灭掉(就说外星人入侵好了),他们有什么道德立场鼓吹消灭其它文化呢?说到底就是他们处于的支配位置太过巩固,才衍生出独尊单一语文和排斥其它语文的偏执思想。

要这些国家主义者、真假民族主义者和日不落国遗民尊重其它社群的文化,认同多元并存的概念并不容易;要传统华教支持者放弃歧视和排斥不使用华文华语的少数华人群体也不容易。他们亟需走出舒适地带,反思支配群体的偏见,尝试站在弱势群体的位置思考,如此才能理解多元文化的真正意义和价值。

http://www.malaysiakini.com/columns/1177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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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November 12, 2009

转载唐老师的转载文章:大师口中的大学

钱学森最后一次系统谈话:大学要有创新精神整理者注:钱老去世以后,许多人问我们:钱老有什么遗言?并希望我们这些身边工作人员写一篇“钱学森在最后的日子”的文稿。我们已告诉大家,钱老去世时很平静安详,他没有什么最后的遗言。因为在钱老去世前的一段日子,他说话已经很困难了。我们可以向大家提供的,是钱老最后一次向我们作的系统谈话的一份整理稿:钱老谈科技创新人才的培养问题。

那是于2005年3月29日下午在301医院谈的。后来钱老又多次谈到这个问题,包括在一些中央领导同志看望他时的谈话。那都是断断续续的,没有这一次系统而又全面。今天,我们把这份在保险柜里存放了好几年的谈话整理稿发表出来,也算是对广大读者,对所有敬仰、爱戴钱老的人的一个交代。

今天找你们来,想和你们说说我近来思考的一个问题,即人才培养问题。我想说的不是一般人才的培养问题,而是科技创新人才的培养问题。我认为这是我们国家长远发展的一个大问题。今天,党和国家都很重视科技创新问题,投了不少钱搞什么“创新工程”、“创新计划”等等,这是必要的。但我觉得更重要的是要具有创新思想的人才。问题在于,中国还没有一所大学能够按照培养科学技术发明创造人才的模式去办学,都是些人云亦云、一般化的,没有自己独特的创新东西,受封建思想的影响,一直是这个样子。我看,这是中国当前的一个很大问题。

最近我读《参考消息》,看到上面讲美国加州理工学院的情况,使我想起我在美国加州理工学院所受的教育。我是在上个世纪30年代去美国的,开始在麻省理工学院学习。麻省理工学院在当时也算是鼎鼎大名了,但我觉得没什么,一年就把硕士学位拿下了,成绩还拔尖。其实这一年并没学到什么创新的东西,很一般化。
后来我转到加州理工学院,一下子就感觉到它和麻省理工学院很不一样,创新的学风弥漫在整个校园,可以说,整个学校的一个精神就是创新。在这里,你必须想别人没有想到的东西,说别人没有说过的话。拔尖的人才很多,我得和他们竞赛,才能跑在前沿。这里的创新还不能是一般的,迈小步可不行,你很快就会被别人超过。你所想的、做的,要比别人高出一大截才行。那里的学术气氛非常浓厚,学术讨论会十分活跃,互相启发,互相促进。我们现在倒好,一些技术和学术讨论会还互相保密,互相封锁,这不是发展科学的学风。你真的有本事,就不怕别人赶上来。

我记得在一次学术讨论会上,我的老师冯・卡门讲了一个非常好的学术思想,美国人叫“goodidea”,这在科学工作中是很重要的。
有没有创新,首先就取决于你有没有一个 “good idea”。所以马上就有人说:“卡门教授,你把这么好的思想都讲出来了,就不怕别人超过你?”卡门说:“我不怕,等他赶上我这个想法,我又跑到前面老远去了。”所以我到加州理工学院,一下子脑子就开了窍,以前从来没想到的事,这里全讲到了,讲的内容都是科学发展最前沿的东西,让我大开眼界。我本来是航空系的研究生,我的老师鼓励我学习各种有用的知识。我到物理系去听课,讲的是物理学的前沿,原子、原子核理论、核技术,连原子弹都提到了。生物系有摩根这个大权威,讲遗传学,我们中国的遗传学家谈家桢就是摩根的学生。化学系的课我也去听,化学系主任L・鲍林讲结构化学,也是化学的前沿。他在结构化学上的工作还获得诺贝尔化学奖。以前我们科学院的院长卢嘉锡就在加州理工学院化学系进修过。L・鲍林对于我这个航空系的研究生去听他的课、参加化学系的学术讨论会,一点也不排斥。他比我大十几岁,我们后来成为好朋友。他晚年主张服用大剂量维生素的思想遭到生物医学界的普遍反对,但他仍坚持自己的观点,甚至和整个医学界辩论不止。他自己就每天服用大剂量维生素,活到93岁。加州理工学院就有许多这样的大师、这样的怪人,决不随大流,敢于想别人不敢想的,做别人不敢做的。大家都说好的东西,在他看来很一般,没什么。没有这种精神,怎么会有创新!加州理工学院给这些学者、教授们,也给年轻的学生、研究生们提供了充分的学术权力和民主氛围。不同的学派、不同的学术观点都可以充分发表。学生们也可以充分发表自己的不同学术见解,可以向权威们挑战。

过去我曾讲过我在加州理工学院当研究生时和一些权威辩论的情况,其实这在加州理工学院是很平常的事。那时,我们这些搞应用力学的,就是用数学计算来解决工程上的复杂问题。所以人家又管我们叫应用数学家。可是数学系的那些搞纯粹数学的人偏偏瞧不起我们这些搞工程数学的。两个学派常常在一起辩论。有一次,数学系的权威在学校布告栏里贴出了一个海报,说他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讲理论数学,欢迎大家去听讲。我的老师冯・卡门一看,也马上贴出一个海报,说在同一时间他在什么地方讲工程数学,也欢迎大家去听。结果两个讲座都大受欢迎。这就是加州理工学院的学术风气,民主而又活跃。我们这些年轻人在这里学习真是大受教益,大开眼界。今天我们有哪一所大学能做到这样?大家见面都是客客气气,学术讨论活跃不起来。这怎么能够培养创新人才?更不用说大师级人才了。有趣的是,加州理工学院还鼓励那些理工科学生提高艺术素养。我们火箭小组的头头马林纳就是一边研究火箭,一边学习绘画,他后来还成为西方一位抽象派画家。我的老师冯・卡门听说我懂得绘画、音乐、摄影这些方面的学问,还被美国艺术和科学学会吸收为会员,他很高兴,说你有这些才华很重要,这方面你比我强。因为他小时候没有我那样的良好条件。我父亲钱均夫很懂得现代教育,他一方面让我学理工,走技术强国的路;另一方面又送我去学音乐、绘画这些艺术课。我从小不仅对科学感兴趣,也对艺术有兴趣,读过许多艺术理论方面的书,像普列汉诺夫的《艺术论》,我在上海交通大学念书时就读过了。这些艺术上的修养不仅加深了我对艺术作品中那些诗情画意和人生哲理的深刻理解,也学会了艺术上大跨度的宏观形象思维。

我认为,这些东西对启迪一个人在科学上的创新是很重要的。
科学上的创新光靠严密的逻辑思维不行,创新的思想往往开始于形象思维,从大跨度的联想中得到启迪,然后再用严密的逻辑加以验证。像加州理工学院这样的学校,光是为中国就培养出许多著名科学家。钱伟长、谈家桢、郭永怀等等,都是加州理工学院出来的。郭永怀是很了不起的,但他去世得早,很多人不了解他。在加州理工学院,他也是冯・卡门的学生,很优秀。我们在一个办公室工作,常常在一起讨论问题。我发现他聪明极了。你若跟他谈些一般性的问题,他不满意,总要追问一些深刻的概念。他毕业以后到康奈尔大学当教授。因为卡门的另一位高才生西尔斯在康奈尔大学组建航空研究院,他了解郭永怀,邀请他去那里工作。郭永怀回国后开始在力学所担任副所长,我们一起开创中国的力学事业。后来搞核武器的钱三强找我,说搞原子弹、氢弹需要一位搞力学的人参加,解决复杂的力学计算问题,开始他想请我去。我说现在中央已委托我搞导弹,事情很多,我没精力参加核武器的事了。但我可以推荐一个人,郭永怀。郭永怀后来担任九院副院长,专门负责爆炸力学等方面的计算问题。在我国原子弹、氢弹问题上他是立了大功的,可惜在一次出差中因飞机失事牺牲了。那个时候,就是这样一批有创新精神的人把中国的原子弹、氢弹、导弹、卫星搞起来的。

今天我们办学,一定要有加州理工学院的那种科技创新精神,培养会动脑筋、具有非凡创造能力的人才。我回国这么多年,感到中国还没有一所这样的学校,都是些一般的,别人说过的才说,没说过的就不敢说,这样是培养不出顶尖帅才的。我们国家应该解决这个问题。你是不是真正的创新,就看是不是敢于研究别人没有研究过的科学前沿问题,而不是别人已经说过的东西我们知道,没有说过的东西,我们就不知道。
所谓优秀学生就是要有创新。没有创新,死记硬背,考试成绩再好也不是优秀学生。我在加州理工学院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这是我感受最深的。回国以后,我觉得国家对我很重视,但是社会主义建设需要更多的钱学森,国家才会有大的发展。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大家,我们要向加州理工学院学习,学习它的科学创新精神。我们中国学生到加州理工学院学习的,回国以后都发挥了很好的作用。所有在那学习过的人都受它创新精神的熏陶,知道不创新不行。我们不能人云亦云,这不是科学精神,科学精神最重要的就是创新。我今年已90多岁了,想到中国长远发展的事情,忧虑的就是这一点。(涂元季 顾吉环 李 明整理)

感触良多啊。。。尤其是在即将面对考试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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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November 6, 2009

to KIT:

It has been a long time i write my blog post in English. All my friends know that i'm a die hard fans of chinese language, chinese culture and blah blah blah......Of course, there are friends or readers ask me to write blog post in English, at least once in a while. Well, here you go, i'm trying my best with my broken English. I dedicate this post to an online friend, who has the same name as mine: KIT.

Well, "Kit" is really a common name. I once had another three "Wai Kit-s" as classmates in my primary school. In fact now in the same Psychology class there is another "Wong Wai Kit". Sometimes I feel it is quite annoying, because I don't like to hear people saying, "Hey, I have another friend named XX Kit too!" Everyone wants to be special and unique, who wants to be a person that is similar to other else? But after so many years, this feeling fades away, perhaps I know myself is the special one in this world, or perhaps I have become numb of it......

I met this "Kit" from a Korean social community website. The website is part of my assignment so I just join it and see how it goes. I added her in msn and started chatting. A Perak girl, talkative and talented in playing piano. Friendship is something very fantastic, you could meet somebody and become so close to him/her very quickly, even both of you never see each other in person. Like a chinese idiom saying, "it is as if too late to know each other" I believe some of you must have gone through this feeling too, haha. I feel warm to this "Kit", the feeling is like brother and sister. I am the youngest child in my family, it is good to have a younger "brother" or "sister" to take care of, lol.

Anyway, I am not saying that I fall for her. That is just unrealistic, isn't it? I just feel that, those friends from virtual world are sometimes more sincere than those who we meet daily. I can be frank and honest to some of my virtual friends. Is it a good or bad thing? I'm not sure. I just feel contented that I still can know some good friends online, this is a blessing to me.

To KIT:
Be strong and certain to yourself. The problems you facing everyday is just a small part of your lives. Many challenges are ahead, be prepared to it. And don't stick to the lifeless machine everyday, find out your goal of life and work hard for 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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